看呀!来买酒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军官,他们平日里约束部下,自己反倒憋得慌!”
“哈哈哈!他们越憋得慌,对咱们越好!”李二郎放声大笑,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憋咱们哪能赚这快活钱?明日!明日咱们就干一票大的!把家里婆娘都叫上,多弄它几坛过来!”
“嘿!你小子,还是小家子气!”张老三笑骂一句,伸手指了指远处几个正推着满载酒坛的独轮车离开的同行,“你没瞧见?那边都有推着满满一车来的!那才叫大手笔!明日咱们也这么干!多凑些本钱,一次多运些来!”
他说得兴奋,忽然感觉喉咙一阵奇痒,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好一阵才缓过气来,感觉身上也有些发冷,不由自主地裹紧了单薄的衣衫。
李二郎见状,调侃道:“老张大哥,你都快六十的人了,这日夜操劳,身子骨吃得消吗?可忙了半天,到头来给药铺打了长工!”
“哈哈哈!”张老三直起腰,虽然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依旧豪迈地一挥手,“吃不消也得吃!银子就在眼前,老子不赚,死不瞑目呀!咳咳……走,快回去,明日早早准备!”
两人的说笑声和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在空旷寂寥的夜色中回荡,渐响渐远,最终融入了无边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