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神臂弩连续铺射,遇者皆死。
“杀出去!往西逃!”阿尔斯兰肝胆俱裂,翻身上马,不顾一切的冲向西侧浅滩。
亲兵们紧紧跟在他身后,挥舞着弯刀,不断挡着飞来的弩箭。
奈何箭雨太过密集,阿尔斯兰肩头忽中了一箭,鲜血将战袍染得猩红刺目。他猛地一提缰绳,那匹大宛良驹人立而起,踏碎了两个拒马桩。
正此时,四周箭矢更密,如飞蝗一般朝着阿尔斯兰射来,亲兵队长扎哈尔虎目圆睁,喝道:“结驼阵!”
残存的五百亲兵立即将骆驼围成三圈,以肉身筑起人墙。
“用套马索!”扎哈尔声音嘶哑,从马鞍后扯出牛皮绳索。
十余名亲兵应声甩出长索,精准套住拒马桩的尖刺。
但见其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吃痛向前狂奔,竟是要以马力强行拖开障碍。
第一排拒马桩应声而倒,可那些亲兵也尽数暴露在箭雨之下,顷刻间被射成了刺猬。
第二排亲兵毫不犹豫地补上。
有个少年兵不过十六七岁,手中绳索刚缠住拒马,三支弩箭已贯穿他的胸膛。
少年口中喷着血沫,却将绳索在腕上绕了三圈,嘶声喊道:“为殿下开路!真主至大!”
战马受惊前冲,连人带马拖着拒马滚作一团。
潘简若在千里镜里看得分明,冷笑道:“困兽犹斗。”
令旗挥动,箭雨更密三分。
阿尔斯兰目眦欲裂,弯刀舞得如银轮般,格开迎面射来的狼牙箭。忽见左翼一阵骚动,原来是扎哈尔身中七箭,仍兀自挺立不倒,用最后气力劈断三根拒马桩。
趁此间隙,阿尔斯兰一夹马腹,良驹纵身跃过最后一道障碍。残存千余骑纷纷效仿,马蹄踏着同袍的尸首冲出血路。
潘简若驻马观瞧,终是未令追击。
且说阿尔斯兰率残部渡过浅滩,登岸清点时,五千人马已不足两千。众士卒个个带伤,浑身血污,风中尽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不少人咳着咳着竟咳出血块。
阿尔斯兰左肩箭创犹在淌血,只扯了块战袍下摆草草缚住,便又催趱众人赶路。他知道大华追兵转瞬即至,唯有抢在两界山方有一线生机。
这般昼夜兼程又赶了一天一夜,待到月晦星沉的子夜时分,终于望见瓦罕走廊尽处的两界山。
但见怪石如鬼魅耸立,林间弥漫着腐草瘴气,唯一通路竟是凿在绝壁上的栈道。那栈道宽不盈尺,下临雷鸣急涧,两侧巉岩如刀削斧劈,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
只要过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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