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什么都懂,“你想说什么?拐弯抹角的!”
桃谷花见师傅神色不对,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跳开几步,连连摆手:“没!我什么都没说!师傅我生火,我这就生火!”
她可深知自己这师傅的脾气,平日里虽也随和,但若真惹毛了她,那惩罚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尤其是加练剑法,能把她这小胳膊小腿累断了筋。
“哼!”谢令君气愤地哼了一声,“吃完饭,加练三个时辰青萍剑法!少一刻都不行!”
“哦……”桃谷花苦着小脸应了一声,赶忙低下头,更加卖力地捣鼓起那堆难以点燃的湿柴。
谢令君别过脸,重新望向那冰川大海,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她如何听不出这小丫头话里的机锋?
那哪里是说猪,分明是在说她谢令君。那丢了小猪崽的母猪,不就像她吗?表面上似乎已经放下,接受了新的生活,收徒、远行、历险,可内心深处,是否也像那母猪一样,时不时地要“喊两声”,用表面的洒脱和忙碌,来掩饰那份未曾真正释怀的失落与伤痛?
她扪心自问:“谢令君啊谢令君,那些往事,那个人,你真的……忘了吗?”
思绪纷乱间,那人的青衫身影、温言笑语,竟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越是摇头,好像越是清晰。
正自惆怅间,忽听得远处又传来一阵熟悉的“汪汪”声,由远及近,迅速而来。
谢令君从思绪中惊醒,蹙眉望去,只见那精力过剩的“桃谷草”去而复返,正蹦蹦跳跳地穿过花丛,朝着营地飞奔而来。
与离去时不同的是,它口中似乎还叼着一个什么东西,看那架势,倒不像是什么枯枝烂叶。
转眼间,“桃谷草”便奔到近前,它得意洋洋地绕着谢令君转了两圈,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口中之物放在她脚前的草地上,随即蹲坐下来,仰着头,吐着舌头,哈哧哈哧地喘着气,一双蓝眼睛里充满了“快夸我快夸我”的期待神色,尾巴更是将身后的花草扫得乱晃。
谢令君和闻声凑过来的桃谷花,同时低头向那物事看去。
这一看,两人都愣住了。
这竟是一只活物,只见其通体雪白,如同这极地的冰雪,唯有鼻头一点漆黑。它体型尚小,只比“桃谷草”大上少许,四肢短胖,耳朵圆润,模样生得竟与之前追杀她们的那头棕熊有七八分相似,只是颜色迥异,显得格外稀奇。
“师傅!这是……熊吗?”桃谷花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这只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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