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都人来人往,直到天明才散。
那些青瓷烧好后,也都是通过快活楼运出去的,由专门的大掌柜负责,小的从来没见过大掌柜的真面目。”
李淽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柳眉倒竖:“你们这群畜牲,简直猪狗不如!”
“是是是!小的无耻!小的猪狗不如!”周兴连忙低头认错,不敢有半句反驳。
杨炯眼神一沉,追问关键:“来快活楼的达官显贵,你都见过哪些?鬼樊楼的东家是谁?”
周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支支吾吾地说:“王爷,那些达官显贵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根本看不清真面目,只有那些姑娘才露真容。
小的只是个窑口管事,地位低微,从来没见过东家,只听上面的人说,东家是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连朝中的大官都要给面子。”
杨炯盯着周兴的眼睛,见他眼神闪烁,却不似说谎,便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东西。
当即一脚踹在周兴的大腿上,怒声道:“走!去快活楼!”
周兴不敢耽搁,连忙领着众人继续前行。
地道愈发狭窄,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弯腰才能通过,空气中的恶臭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熏香。
路上遇到不少鬼樊楼的守卫,这些守卫穿着黑衣,手持弯刀,却根本不是麟嘉卫的对手。
猛字营士兵火枪齐发,子弹呼啸而过,守卫们纷纷倒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有几个守卫想要逃跑,被青木甲人喷出的麻痹毒气射中,顿时浑身酸软,瘫倒在地,只能束手就擒。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前方突然豁然开朗。众人走出地道,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是一处巨大的地下宫殿,足有数十丈高,顶部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芒,将宫殿照得如同白昼。
宫殿四周环绕着清澈的水道,水道上漂浮着精致的画舫,画舫上丝竹之声悠扬,传来男女的嬉笑打闹声。
宫殿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的楼阁,楼阁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匾额上写着“快活楼”三个大字,竟是一比一复刻了长安城内樊楼的格局。
楼阁内外人来人往,男人们穿着华丽的衣衫,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搂着浓妆艳抹的女子饮酒作乐;楼下的赌场里,骰子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场面热闹非凡,与地道中的阴暗潮湿、工匠们的凄惨形成了天壤之别。
“好家伙!这地方竟然藏着如此繁华的世界,真是骇人听闻!”毛罡看得瞳孔一缩,忍不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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