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吟毕,她再不回头,身影没入芦花深处,消失不见。
杨炯呆呆坐在地上,半晌才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小声嘀咕:“娘的,泡个妞真难,要了命了都……”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泥土,忽然想起什么,朝树丛方向走去,口中喊道:
“喵兄!一只螃蟹够吃吗?等老子将那蛙蛙哄到家,你做主桌!”
声音渐远,没入枫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