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不可驯。”
吟罢,他推了胡娇娇一把。
“走!”
胡娇娇咽了口唾沫,只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多言,连忙引着杨炯,从看台边缘匆匆而过,穿过一道狭窄的甬道,朝着洞窟更深处走去。
身后,斗兽场中的喧哗声渐渐远去,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与洞中的流水声、风声混在一处,如鬼哭,如狼嚎。
前方,是一条向下的石阶,蜿蜒没入黑暗。
石阶湿滑,壁上生着厚厚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与水汽混合的味道。
正是水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