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总是笑着、总是不正经、总是由着她胡闹的男人。
此刻他眼里是杀伐之气、是她从未见过的帝王之威、更是为百姓开太平的仁义之心。
白糯握紧了他的手,轻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杨炯转头看她,目光柔和下来,摇摇头:“不必。我这人做事都必须留下多套方案。如今师师在长安,咱们家的人在蜀地只有萱儿的父亲和二娘,需要一个咱们自己人。一旦出现意外,蜀地绝对不能丢。有了蜀地,长安就翻不了天。”
白糯一时沉默,良久才重重点头。
她看着杨炯,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站起身,飘然往山上走去。
走出几步,才回头看向杨炯,脸颊微红,声音却故作平淡:“我做了很多蒲公英糖。”
杨炯一愣:“啥意思?”
白糯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身子一纵,白衣飘飘,直奔金顶。
她的声音从雾气里飘来,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娇蛮:“不是喜欢吃苦吗?晚上让你吃个够!”
那声音在山间回荡,像是山泉叮咚,清脆悦耳。
杨炯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好笑地摇了摇头:“完蛋!糯米团子变奶黄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