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
弋仲一听这话,眸光骤然一惊,厉声喝问:“你说什么?那俘虏是个郎将?胖子?”
那老头儿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骑马的将军,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道:“将……将军,小的瞎说的,瞎说的……”
弋仲哪里还有心思理会他,立刻招手叫来一个城防军,急声问道:“今日少族长带回来的,当真是个胖子郎将?”
那城防军认得弋仲是城主的座上宾,连忙点头:“回将军的话,确实是个胖子郎将。小的亲眼所见,那身板足有三个人宽,被五花大绑着押进来的,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凶得很!”
弋仲听了这话,心中顿时打起了鼓。
顿珠出了名的气量狭小、能耐平平,仗着是族长的儿子,平日里作威作福,可要说真本事,怕是连个百夫长都不如。
这样的人,能抓住华夏的郎将?
根据他得来的情报,杨炯帐下中郎将都是万里挑一,郎将虽然稍次一等,却也是个顶个的身怀绝技,从来没听说杨炯的郎将被俘虏过,更何况是被顿珠这个草包俘虏?
况且,杨炯帐下最有名的胖子,就是那武安侯毛罡。
此人乃从龙第一侯,据说力能扛鼎、手撕人躯。
这样的人,能被顿珠俘虏?
弋仲越想越觉得不对。
可问题是,如今茫崖城主次仁是自己唯一的靠山,自己所有的钱财、马匹、族人,都在这茫崖城里。若是不奉令,势必会跟次仁交恶,那可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可若真有埋伏,自己这一去,岂不更是万事皆休?
思及此处,弋仲一咬牙,低声吩咐身边的心腹亲兵:“你带兵去城主府,打着我的仪仗,不要让人看出破绽。次仁若是问起,你就说我同守城兵起了口角,在处理纠纷,随后便来。”
那心腹亲兵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挥手,带着大队人马打着弋仲的旗号,直奔城主府而去。
弋仲自己则领着仅剩下的五名心腹亲随,拨转马头,退回城门洞内,停马于暗处,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城主府的方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城主府内,杨炯负手立于门前,听得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当即厉声下令:“准备,拿下尺度松和弋仲!”
毛罡重重点头,一挥手,数十精锐立刻在府中各处埋伏妥当。
不多时,府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
尺度松和“弋仲”带着十几个亲兵,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