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看杨炯,“来……来洗洗脸,我有点中暑了。”
杨炯翻了个白眼,用《圣经》里的话揶揄道:“说谎的嘴为主所憎恶!”
伊莎贝拉的面色更加尴尬,她方才在林中寻了半天,本是有话要跟杨炯说,却不想撞见了那一幕。
她想着避一避,等他们完事了再出来,可躲在松树后面等了好一阵,那两人却只是抱着说话,她躲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进退两难。
最可气的是,她明明心里觉得尴尬,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透过松针的缝隙往那边看,看了又羞,羞了又看,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
如今被抓了个正着,伊莎贝拉心中那股羞赧渐渐化作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
一想到方才杨炯窝在谭花怀里那副模样,想到谭花搂着他的脑袋那般亲昵,她的心里就没来由地窜上一股火气,酸溜溜的,涩巴巴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股火气从何而来。
她咬了咬嘴唇,哼了一声,梗着脖子道:“《圣经》中说,孩子渐长,就断了奶。渐长!断奶!”
伊莎贝拉故意将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挑了挑眉,那眼神分明在揶揄杨炯。
杨炯老脸一红,刚要说话,谭花的身影却已连动。
只见她足尖点地,身形如燕,三步便跨出了数丈,春神剑在手中嗡鸣作响,直直冲向伊莎贝拉身后的山坡。
谭花长剑前指,剑尖寒芒闪烁,沉声喝道:“出来!”
山坡后沉默了片刻,随即一只手颤巍巍地举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女子的身影从山坡后缓缓站起,双手举过头顶,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这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生得瘦削,面庞被日头晒成了小麦色,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一双眼睛透着惊恐与疲惫。
她穿着一身破旧的粗布衣裙,上面打了几个补丁,脚上一双草鞋已经磨得快要散架,露出的脚趾上沾满了泥土。
身后背着一个藤条编成的篮子,篮子里摆满了各种草药似的植物,有的还带着根须,有的已经蔫了,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她整个人便如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杨炯和伊莎贝拉对视一眼,快步上前,用波斯语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听到波斯语,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摇了摇头,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串话,声音又急又碎,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攥着身后的篮子,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