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杨炯大营依旧看不真切,可他心里却比来时安稳了不少。
他如今总算明白了这一仗到底打的是什么,打的不只是刀枪火器,打的更是一盘棋,一盘从伊斯法罕皇宫延伸到耶路撒冷、从苏丹的金面具延伸到阿尔斯兰的弯刀的生死棋局。
而他们扎格罗斯山上这十万守军,便是这棋局当中那颗钉在最要紧位置上的棋子。进不得,退不得,却偏偏举足轻重。
思及此处,乌鲁斯握了握腰间的刀柄,大步朝浓雾深处走去。
山风呜咽而过,将他的身影与那漫山遍野的营寨一同吞没在灰白的雾霭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