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色黄金嫩,梨花白雪香,你不爱?”
杨炯被她按在胸前,鼻尖都是她身上的气息,闻言一愣,随即在黑暗中无声地咧了咧嘴。
他不再挣扎,只闷闷地答了一句:“洞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你不怕?”
李漟轻笑一声,手掌从他脑后滑到他后颈,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的发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地挑衅:“哼!那咱们就较量较量。”
她说着,空着的另一只手便摸向了自己腰间那根摇摇欲坠的银丝绦带,指尖堪堪勾住带子的末端,正要往下扯。
忽然,洞口外传来一声粗哑的呼喊。
那声音隔得不近,却在这寂静的浓烟中分外清晰,是个男子的嗓门,说的正是波斯语:“这洞里怎么在冒烟?”
李漟的手猛地顿住,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那方才还带着慵懒与戏谑的凤眸骤然一凝,瞳孔急剧收缩。
杨炯的反应更快,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揽下来,顺势按在自己身侧的石壁暗影中。
另一只手已经拾起匕首,握在掌中,刀尖朝外,整个人缩入了火光无法照及的阴影里。
做完这一切,杨炯飞快地捞起地上的靴子,塞进李漟怀里,低低一声:“别出声!”
李漟点了点头,重新提上靴子,凤眸死死盯着洞口那一片赤红的光亮。
四下为之一静,唯有二人呼吸声,弱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