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加冕为神圣的东方之主!”
杨炯差点没笑出声来,嗤道:“朕需要教皇加冕?教皇有几个军?”
宏伯特面色一变,急切道:“陛下!您的思想很危险!”
“你的话语更危险!”杨炯冷哼一声,“教廷跟西方的国王斗了这么久,结果如何?英格兰出了新教,法兰西出了阿尔比派、韦尔多派、胡格诺派,神圣罗马帝国出了路德宗,更不要提拜占庭和罗斯了。你们天主教都快被异端和国王们肢解了,你跟朕谈结盟?宏伯特,你真当朕是深宫里的皇帝,对外界一无所知?”
宏伯特愣了一瞬,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惊愕、尴尬、无奈,最后统统化为一声长叹。
他摘下猩红帽,擦了擦额上的汗,重新戴好,脸上又浮起了那标志性的笑容,只是这一次,笑容里明显多了几分真诚的敬意。
“陛下,”宏伯特诚恳地道,“看来上帝和您相遇的时机还不对。您对西方事务的了解,远超老朽的想象。那不如……咱们现在谈谈生意,如何?”
杨炯凝眸看着他,问道:“那你现在是枢机主教,还是法兰西香槟家族的家主?”
宏伯特轻笑一声,弯腰恭敬地道:“亲爱的陛下,老朽是宏伯特,华夏钦天监八品冬官正。”
杨炯凝视着他,突然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宏伯特呀宏伯特,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承蒙陛下谬赞。”宏伯特直起身,笑容可掬,“老朽更愿意成为富有的人。”
“说吧,你要做什么生意?”杨炯好笑地问。
宏伯特沉默了片刻,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炭火噼啪作响,烛焰微微摇曳。
他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缓缓道:“陛下,老朽已经做了四十年枢机主教了。”
“所以呢?”杨炯明知故问。
宏伯特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随即换上一副苦相:“陛下,我们可否成为知心朋友?”
杨炯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朕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老头。”
宏伯特的脸色黑如锅底,嘴角抽了抽,半晌说不出话。
他深吸一口气,一咬牙,沉声道:“陛下,老朽可否……成为新一任教皇?”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几个随侍的宫女太监虽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却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一个个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杨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下,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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