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能否彻底解决漠北草原民族一茬又一茬出现、一次又一次侵犯中原的老大难问题,便在此一举了!”
李潆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忧虑:“可耶律拔芹身子本来就差,还是大龄产妇,这……”
她欲言又止,没有说下去,可那未尽之言,杨炯如何不懂?
耶律拔芹体弱多病,又是个心高气傲的性子,凡事都要亲力亲为。如今怀了身孕,又是头胎,本就是凶险万分的事,若再领兵北上漠北,万里跋涉,风餐露宿,她的身子如何撑得住?
杨炯一时陷入长久的沉默。
殿外的风拂过他的面颊,带着些许凉意。
天际一行大雁列队北归,长鸣寥远,划破晴空。三月初春,寒意未消,边塞之风想来依旧凛冽逼人。
“小柰棠,一定要平安呀!”
一声长叹落尽,万般牵挂翻涌,逐雁北飞,随风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