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若有若无的一缕，可渐渐地，越来越浓，越来越艳，如同饮血一般，将整柄剑染成了暗红色。
辟闾剑，嗜血而红。
周围的唐门弟子见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有那见多识广的老卒，已经脱口而出：“无情道！这是无情道！”
“天下顶尖高手！”
“快退！快退！”
……
人群哗啦啦往后退去，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阵型，瞬间散开了一大片。那些端着机括的唐门弟子，手指搭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扣不下去，仿佛是被这气势凝固住了一般。
他们面对过无数强敌，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还未交手便已心生畏惧。
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恐惧，如同羊遇见了狼，兔遇见了鹰，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有人手在抖，有人腿在颤，有人额头渗出冷汗，有人牙齿轻轻打颤。
澹台灵官站在那里，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可那股无形的气势，已经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声朗笑响起。
“哈哈哈——！”
周青莲缓步走出，穿过那些退后的唐门弟子，在澹台灵官面前三丈处站定。
他上下打量着澹台灵官，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好凌厉的气势！好俊的功夫！老夫行走江湖数十载，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年轻的顶尖高手。难得，难得！”
说罢，他缓缓伸手，握住腰间那柄古朴长剑的剑柄。
“锵——！”
长剑出鞘，寒光乍现。
那剑剑身修长，呈淡淡的青灰色，剑脊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剑格处镶嵌着一颗墨绿色的玉石。
剑一出鞘，便有一股凌厉的剑气弥漫开来，周围那些原本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竹叶，忽然间纷纷断裂，飘落。
有些离得近的竹叶，甚至在被剑气扫过的瞬间，直接化作齑粉，飘散在夜空中。
周青莲持剑在手，左手并指如剑，轻轻抚过剑身，朗声道：
“此身天地一蘧庐，世事消磨绿鬓疏。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澹台灵官，拱手为礼：“此剑乃海外寒铁精英，采东海之金精，锻以南山之铜英，淬以北海之寒泉，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剑锋三尺三寸，净重六斤四两，名曰——独鹿！”
那声音朗朗，在山顶回荡不绝。
澹台灵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开口：“废话真多。”
话音未落，她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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