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霸道,却让人心里暖暖的熨帖。
南嘉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杨炯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酸酸的,甜甜的,暖暖的,胀胀的,满满的,说不清,道不明。
她眨了眨眼,将那情绪压了下去,随即笑着收起长剑,小跑着追了上去:“公子,等等我!”
“慢些跑,摔了可没人扶!”
“我才不会摔呢!”
“方才谁说要护着我的?自己都护不好,还护别人?”
“我……我那是谦虚!”
“嘴硬丫头!”
两人说说笑笑,渐行渐远,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对话,在腊月的寒风中飘散。
“你那剑挺有意思,叫什么名字?”
“吉祥、如意。”
“好名字!”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