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他咽喉上掠过。
“嗤——!”
一道细细的血线出现在秦晖的咽喉上,那血线细得像是一根头发丝,可那血线里涌出的血,却像是喷泉一般,止都止不住。
秦晖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咽喉,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踉跄后退了两步,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石鼓书院山长秦晖,死。
就在澹台灵官击杀秦晖的瞬间,黄侃龙泉剑已到身前。
这一剑快得惊人,剑尖上凝聚着一点青光,那青光温润如玉,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凌厉。
澹台灵官根本来不及躲避,那一剑结结实实地刺中了她的左肩,剑刃贯穿肩胛骨,从背后透出。
“噗——!”
鲜血喷涌,澹台灵官的身体猛地一震,可她依旧没有吭声,只是低头看着刺入肩头的龙泉剑,又抬头看着面前的黄侃,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漠和超然。
黄侃对上那双眼睛,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寒意。
那寒意不是来自澹台灵官的剑,而是来自那双眼睛后面的那种浩大、苍凉、沛然莫御的力量,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蝼蚁,面对的是整座大山。
“你……”黄侃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要说什么。
澹台灵官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左手猛地抓住龙泉剑的剑身,五指紧握,任由剑刃割破掌心,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淌。
只是一瞬,澹台灵官右手辟闾剑已打横斩出。
那一剑不快,甚至可以称得上慢。
可黄侃却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不是因为那一剑太快,而是因为那一剑太“正”了。
正得像是天地间的道理,正得像是日月星辰的运行轨迹,正得像是春夏秋冬的更替,不容置疑,不可违抗。
“嗤——!”
辟闾剑从黄侃的腰间划过,从左到右,没有任何花哨。
黄侃的身体僵住,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那道细细的血线,又抬头看着澹台灵官,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他的上半身便从腰间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象山书院山长黄侃,死。
三人,三剑,三具尸体。
澹台灵官站在三具尸体中间,黑袍上满是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左肩被龙泉剑贯穿,剑还插在肩上,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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