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着一枚小小的白玉,做工精致,一看便是御前武备司的精品。
他将枪口对准石介的额头,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有半点犹豫。
石介站在那里,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很涩,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怅然:“你说的对,我确实……抱着砚台睡了一辈子。”
“砰——!”
枪声响起,震得大殿里的烛火齐齐一黯。
石介的头颅猛地往后一仰,鲜血和脑浆从后脑喷出,溅在金砖上,撒了一地。
他的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眼睛还睁着,嘴角还挂着那丝苦涩的笑。
那顶官帽落在地上,滚了两圈,终是停在了叶九龄脚边。
叶九龄俯观石介之尸,旋即收枪于腰,徐归座中,举爵而尽。
殿内寂然,万众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