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断筋折。
弯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银弧,人头滚滚落地,鲜血在街道上汇成溪流,顺着石板缝往下淌。
尼扎母正领着数百亲兵赶往城西,试图在城门失守前截住这股突入的敌军。
可他还未抵达,迎面便撞上一队漠北铁骑。
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克烈千夫长,看见尼扎母那身锁甲,当即大吼一声:“是大鱼!”
弯刀一扬,身后数十骑齐齐冲锋。
尼扎母拔刀迎战,他武功不弱,连挡数刀,还将一个漠北骑兵斩落马下。
可对方人多势众,又借着马力冲锋,他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自己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
那千夫长忽然伏低身子,从侧面冲来,弯刀横削尼扎母马腿。
战马悲鸣一声,前腿尽断,轰然倒地,将尼扎母摔了出去。
他挣扎着爬起,迎面又是一骑冲锋,弯刀划破夜空,自他咽喉处掠过。
尼扎母只觉喉头一凉,眼前世界便天旋地转,最后的目光落在远处城墙上。
那里,他亲手挂上去的塞尔柱新月旗正燃着熊熊大火。
尼扎母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八千残兵本就饿得手脚发软,此刻被骤然冲入的漠北铁骑杀得溃不成军。
不到半个时辰,城中能站着的守军便已不剩几个。
尸体横陈街头巷尾,鲜血将黄土路面浸成了黑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呛人的血腥味。
可漠北兵并未停手。
他们如野狼般窜入城中各处,踢开每一扇门,翻遍每一间屋。
金银、绸缎、铜器、粮食,但凡能拿走的,统统搜刮干净。
一个漠北兵冲进一间富户宅院,见一个老者抱着个檀木匣子瑟瑟发抖,他一脚将老者踹翻,夺过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匣珍珠宝石,他咧嘴大笑,顺手一刀结果了那老者的性命。
另一个漠北兵闯进清真寺,见供桌上放着几盏银灯,一把扯下来揣进怀里,又嫌不够,将殿中的地毯也卷了扛在肩上。
大街上,一个漠北兵扛着两只金灿灿的烛台,另一个牵着三匹抢来的骡子,骡背上驮满包袱。
他们边走边高唱草原上的歌谣,调子粗犷而苍凉,与城中此起彼伏的惨叫哭嚎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有的漠北兵嫌走得太慢,干脆纵马在街上奔驰,马蹄踏过地上的尸体,将那头颅踩得稀烂,脑浆溅在墙上。
梁洛瑶勒马立于西门之内,褐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