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斗一生的产业,给谁?”
“你什么意思?”杨炯凝眸,心头浮起不祥的预感。
埃莉诺望了他许久,忽然站起身,赤足走到他身旁,垂眸正色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对不对?”
“我不明白。”
“你明白。”
“我可以不明白。”
“你必须明白!”埃莉诺猛地抬眼,碧眸中有水光一闪而逝,“咱们一同打下来的产业,我只会留给我儿子,咱们的儿子!”
“埃莉诺!你冷静些,这还太远。”杨炯喉头滚动了一下,“眼下当务之急,是将你的声音传回法兰西。”
埃莉诺神色骤然一黯,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沙哑:“杨炯,我也有自尊,不会一直这般主动。”
杨炯长久沉默,烛花爆了一下,火星溅落。
埃莉诺长叹一声,忽然换了话头:“听说你会画一种叫素描的画,同真人一般无二?”
“嗯。”杨炯点头。
“给我画一张吧。”埃莉诺转过身来,面上挂着凄苦的笑,“怕你以后忘了我。”
“我不会忘记……”
埃莉诺摆了摆手,转身走到柜前取出画板,安放在床前。
她背对着杨炯,伸手轻轻一扯腰间的裙带,丝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金色的裙裾如瀑布般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四周。
“噗——!”杨炯一口酒喷了满桌,惊得从椅上弹起,“我不会画春宫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