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瞪眼道:“别乱动!这样我无法确定比例,画出来怎么装画框?”
埃莉诺听了这话,褐眸一转,忽然“噔噔噔”赤足跑下床,踮脚摘下墙壁上一幅织锦挂毯的银框,把挂毯随手扔在椅上,抱着空框回到床上,将画框竖在身前,恰好卡在脖颈与大腿之间,双臂搭在框沿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声音又软又糯:“现在可以了吧?”
杨炯抬眼望去,鼻血险些喷出来。
那银框极窄,将埃莉诺从锁骨到大腿中段恰到好处地框成一幅活画。
她偏着头,右颊枕在手背上,嘴角那抹笑意似有若无。锁骨窝里一汪烛火的碎光,沿着那道深壑滑下去,在白色蕾丝蝴蝶结上打了个转。
腰肢微侧,肋骨收进去的弧度与胯骨撑开的轮廓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那腰细得仿佛一掌可握,臀却丰腴得将白色纱裙撑出一片饱满的圆弧。
大腿交叠处纱料堆起几道褶皱,透出底下肌肤的暖色来,膝弯处一道浅浅的沟,将丰润的腿线收束成两段浑圆的玉柱。
埃莉诺整个人嵌在银框里,活像一位被框进画中的女神,偏那女神此刻正歪着头,用一双含波带醉的褐眸隔着画框望他,嘴唇微微张着,舌尖隐约露出一线粉红。
杨炯口干舌燥,喉结猛地滚了两滚,抄起酒坛“吨吨吨”一气灌了大半坛下去。
那冰凉的酒液冲进喉咙,花香果味铺天盖地地漫上来,他放下坛子正要再提笔,忽然天旋地转。
眼前那幅活画猛地模糊起来,银框、金发、白色蕾丝、丰腴的腿线搅成一团。
杨炯眨了两下眼想找回焦距,却发现连对面的烛台都拖出了三道重影,手臂软得像灌了铅,炭笔从指间滑落,“嗒”地一声轻响,格外清晰。
“你这桃红……”杨炯的声音飘忽起来,舌头在嘴里打结,“怎么……怎么醉人……”
最后一个“呢”字还未出口,他整个人便往后栽去,后脑勺离地面还有半尺,却被一团温软接住。
埃莉诺不知何时已扔了画框到了他身后,双臂一环将他拢进怀里,杨炯的后脑勺正陷在她胸脯那两团软玉之中,耳畔是她急促又压抑的心跳声。
埃莉诺低头凑近他耳垂,声音里憋着笑,气息热乎乎地拂在他后颈:“傻蛋!仙粉黛可是阿基坦最烈的葡萄酒,加了覆盆子汁和樱桃蜜,甜得盖住了酒味,你当喝水呢?”
杨炯脑子转得极慢,像生了锈的齿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