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戈没有回头,平静回应:“任务成功,用杨炯的头来找我换解药。”
这话说完,他的靴尖已经踏上了旋梯的第一级石阶,冠冕的白银镶边在壁灯的光里闪了一下,人便一层层地升高,脚步声越来越远,终至无声。
阿卡莎站在原地,死死握住手中匕首,那双黑眸盯着旋梯入口,面色阴沉恐怖。
她的身后,C号橡木门的铰链发出一声呻吟,门扇缓缓开了一道缝,那个金发女子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她身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鞭痕与烙印,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异常,面颊上的潮红未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亢奋过后的余笑。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阿卡莎面前,抬起一只手搭住阿卡莎的小臂,声音里带着一种卖弄般的得意:“小姐,你可没告诉我是侍奉教皇陛下呀!”
阿卡莎的目光从旋梯入口收回,落在金发女子的脸上,眉梢微微一挑:“对于一个巴黎妓女而言,服侍谁有什么区别?”
那金发女子笑了一声,松开阿卡莎的小臂,双手叉腰,歪着脑袋道:“可教皇大人想必也不知道,你给他找来的是个巴黎街头的妓女吧?他老人家若知道自己方才鞭笞的是一个在塞纳河畔接过上百个水手和商人的烂货,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阿卡莎冷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淡声问:“你想怎样?”
“这得加钱!”金发女子伸出一只手掌,五个指头张开,指缝间还沾着方才从躺椅上蹭来的蜡油,“十枚第纳尔,我便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卡莎嗤笑了一声,从袖中摸出十枚金灿灿的第纳尔,随手一抛。金币在灯火中划过十道弧光,叮叮当当地落在金发女子的掌心。
金发女子低头数了一遍,脸上绽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小姐果然爽快。”
她把金币一枚一枚地塞进胸口的纱衣夹层中,拍了拍,又道:“对了,你也不想让教皇的另一面暴露出去,对吧?方才那些动静,我可都记着呢。若哪天手头紧了,说不定还……”
阿卡莎缓缓转过身来,摇头轻笑:“有的时候,我真佩服你们这种蠢人的脑子。”
金发女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阿卡莎那柄短匕从腰间被抽出、翻转、刺入、拔出,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不过一个呼吸。
金发女子还站在原地,那抹得意的笑甚至还嵌在她的嘴角。她的眼皮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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