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柴和松明,中央竖着一根粗大的木柱,柱顶的铁环上挂着生锈的锁链。
爱丽丝被拖上了火刑台,双臂被分开绑在木柱两侧,绳索深深地嵌进皮肉里,手腕处已经磨出了血痕。
她的兜帽早就掉了,金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灰眼睛从那片凌乱的金色缝隙中露出来,含着泪和血,凄惨非常。
哈尔科夫不知何时也到了广场上。
他站在火刑台前,面向黑压压的人群,双手张开,声音洪亮而悲恸:“诸位华沙城的兄弟姐妹们!这个女巫……”
他指向爱丽丝,手指在火光中颤抖,“这个恶毒的女巫,以驱魔之名潜入我奥莱希尼茨卡家的宅邸,意图用邪术谋害我那可怜的女儿!若不是主保佑,我女儿今日便要惨死在她的毒手之下!”
人群瞬间沸腾。
“烧死她!”
“女巫不得好死!”
一个臃肿的胖妇人挤到前排,声嘶力竭地喊着:“三个月前我丢了十个第纳尔!一定就是她偷的!女巫会偷钱!我早就看出来了!”
另一个瘦削的男人附和道:“我见过她!每次都是天黑以后出来!穿着黑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正常人哪会这样?她就是怕见阳光!女巫都怕见阳光!”
“她给西街的玛尔塔看过病,玛尔塔今年春天就死了!是她用巫术害死的!”
“烧死她!烧死她!”
铺天盖地的喊声如巨浪一般拍打在爱丽丝身上。
她浑身是伤,费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辩解:“我不是……我没有……”
可她刚说出几个字,一个穿着黑色教士袍、胸口挂着银十字架的牧师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那牧师面容清瘦,年约四旬,头顶的发髻剃得光光的,一双眼珠在火光中闪动着冰冷的光,满是掌握着审判权的优越。
他走到火刑台下,举起一只手,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不要听她胡言乱语!女巫的狡辩之词都是魔鬼借她之口说出来的!凡信奉我主者,岂能被这等邪祟之语蛊惑?”
这般说着,牧师举起火把,朝着爱丽丝脚下那堆干柴缓缓凑近。
爱丽丝看着那团火一寸一寸地逼近,她拼尽全力地挣了一下手腕上的绳索,麻绳割破了皮肉,血顺着小臂淌下来,可她根本挣不脱。
她的嘴唇哆嗦着,所有的尖叫和哭喊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近乎无声的呜咽。
“我不是女巫……不是……”
没人听得见,或者说无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