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最后是他儿子去。这可不就是逃过一劫吗?"
耿衷听完,又看了看远处正啃着饼,脸上洋溢着笑容的钱长富,不由得感叹道:"那他命真的很好了。"
这时,钱长富似乎感受到了这边的目光,转过头来冲着他们咧嘴一笑,那笑容灿烂得仿佛能融化周围的冰雪。他举起手中的饼子,做了个敬酒的姿势,然后继续大口吃起来,虽已年有二十过五,可见此模样活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郎。
林淡在马车里听到外面的对话,轻轻摇头笑了笑。他翻开手中的书,不再理会外面的动静。
吃过午饭,短暂的休整过后,商队再次启程。寒风卷着细碎的沙石,扑打在车帘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林淡裹紧了身上的毯子,靠在马车内的软垫上,手里捧着一卷书,摇头晃脑的背着。
虽说走的是官道,但这官道显然不如后世的柏油路平稳,商队行进速度不慢,一路上摇晃的林淡看书看的直晕车,索性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背诵了。
忽然,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官道上的寂静。
官道上偶尔有驿卒快马加鞭赶路,本不是什么稀奇事,林淡也没有过多在意,可这马蹄声却在靠近林淡的马车时骤然放缓,随即,车壁被人轻轻叩响。
林淡眉头微皱,掀开帘子,寒风立刻灌了进来。他眯起眼睛,看清了来人——是他父亲身边的亲卫统领,赵锋。对方脸颊冻得通红,眉毛和胡须上结了一层薄霜,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二少爷。”赵锋在马上抱拳行礼,气息还未喘匀,便从怀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三少爷给您的信。”
林淡一怔,伸手接过,指尖触及信封的瞬间,他差点没拿稳——这信厚得不像话,掂在手里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几十页纸。他盯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确实是林清所写,可这份量……
“这都是?”林淡不死心的问着。
赵锋干咳一声,想着自己接过的时候也怀疑了一下,道:“三少爷说,事无巨细,都写在里面了,请二少爷务必仔细看完。”
林淡捏了捏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帘子放下缩回马车中读信。
林淡拿着手里这个厚度应该超过了两厘米的信封陷入沉思,他真的很想问一句他的便宜弟弟:你这是写信还是出书啊?
他知道林清向来心思细腻,可这也未免太过细致了。他拆开封口,抽出厚厚一叠信纸,随意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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