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五彩丝线绣着活灵活现的“双鲤戏莲”图样,寓意吉祥。
崔夫人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伸手拿起一个虎头枕,指尖传来的饱满厚实感让她有些意外。这枕头做得格外胖乎,棉花塞得足实,几乎像个圆球,虎头也显得更加憨厚可爱。“哎哟,”她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做了这么多?还填得这样厚实?仔细伤了眼睛,费了心神。”语气里带着关切。
徐姨娘看着那些小物件,眼中满是慈爱和满足,温顺地回道:“太太放心,妾身心里有数,每日不过抽出一两个时辰做做针线,权当解闷,并不碍事的。”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想着大奶奶头胎,又是咱们府上的大喜,总想多做些,让孩子用着更舒坦些。”
崔夫人摩挲着那胖乎乎的虎头枕,看着眼前徐姨娘温顺的笑脸,心中也不由得软了几分。她轻轻颔首,没再多说什么,只道:“你有心了。晚些我让人给你送些料子,你身上这衣服我记得还是前年裁的。”待徐姨娘行礼告退,崔夫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案几上那胖得喜人的虎头枕和精巧的肚兜上,唇角微扬,轻轻喟叹了一声:“可怜天下慈母心。”
――
扬州的林清还未收到嫡母的信,而京中的林淡,却让震惊撞了个满怀。
这日本是休沐,难得的清闲。上午,林淡陪着祖母和小黛玉,在府中那方精巧的小花园里纳凉喂鱼。亭子四角垂着细密的竹帘,挡了直射的日头,只筛下些柔和的光斑。
黛玉小小的身子依偎在他身边,小手捏着鱼食,看着池中锦鲤争相跃出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咯咯的笑声像清泉流淌,暂时洗去了林淡眉宇间因公务积攒的疲惫。午膳陪着祖孙俩用了些清淡小菜,又耐心哄了黛玉睡下,看着黛玉恬静的睡颜,林淡自己也觉得眼皮沉得厉害。他回到自己房中,刚褪下外衫,散发着淡淡安神香气的床榻近在咫尺,他正待缩身躺下,享受这难得的午后小憩,门外却传来林伍晰的声音:
“老爷,江少爷传话,说有急事,已在书房候着。”
林淡的动作顿在半空,对着那诱人的床榻方向重重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无奈。休沐日的宁静,终究是镜花水月。他认命地重新披好外衫,理了理微乱的鬓角,大步朝书房走去。
书房内,江挽澜焦灼的等待着,她甚至没等林淡坐稳,便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极低,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