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的私生女,在她眼中,其分量如何能与整个公主府的安危富贵相比?舍弃一个魏源,或许会动摇根基,但保住魏源,就是保住她们现有的权势。二公主殿下……是个极其务实且果决的人。”
林淡静静地听着,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笃笃的轻响。片刻后,他抬眸,眼底掠过一丝冷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那么……若是我将此事的证据,连同魏源秦业贪墨营缮款项的线索,一并呈至御前呢?纵使不能将二公主殿下也拖下水,步她姊妹后尘,但至少……将魏源从那营缮都监使的位子上拽下来,断了他的仕途,查抄其不法所得,总该是板上钉钉了吧?”他刻意强调了“贪墨款项”这一点,这才是足以触动皇帝神经的重罪。
“林大人似乎……对魏源此人异常厌恶?”江挽澜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淡语气中那丝不同寻常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