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她只带了一个同样怯生生的贴身丫鬟,主仆二人衣着素净,与这暖阁里精致的陈设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然而,令江挽澜万万没想到的是,江婉泞进门后,竟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她面前,“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你!”江挽澜惊得差点从榻上站起,眉头瞬间蹙紧,“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她立刻朝碧荷使了个眼色。碧荷会意,上前欲扶。
“姐姐且慢!”江婉泞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微微抬起脸,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着、显得有些怯懦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直视着江挽澜:“妹妹有一事相求,事关终身,恳请姐姐垂怜!妹妹在此立誓,所求之事,绝不损害王妃娘娘和姐姐您的半分利益!”
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江挽澜审视着跪在脚下的庶妹,那份突如其来的强硬姿态与往日的形象判若两人。她缓缓靠回引枕,带着审视的意味:“空口无凭,我从不轻信此类保证。想要我考虑,就把所求之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若真如你所言,且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自会斟酌。”
江婉泞闻言,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俯下身,额头在铺设着柔软锦垫的地面上,实实在在地磕了一个头。再抬头时,额间已染上一点微红。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清晰,如同珠玉落盘:“妹妹所求,是请姐姐……为妹妹物色一门亲事。”
江挽澜眉梢微挑,示意她说下去。
“只有一个要求,”江婉泞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我要做正妻!不是侍妾,不是继室!”
江挽澜的目光落在江婉泞身上,带着探究与一丝兴味:“家世门第呢?高门显贵,还是寻常人家?”
“全凭姐姐做主。”江婉泞回答得毫不犹豫。
“若是……离京千里之外呢?”江挽澜抛出一个更苛刻的条件。
“全凭姐姐做主。”依旧是斩钉截铁的四个字,没有半分迟疑。
江挽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了几分:“你就不担心你生母管姨娘?你远嫁了,她在府中……”
“母妃宽和仁厚,待下慈爱;管姨娘生性本分,向来安守己责。”江婉泞截住她的话,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妹妹相信,只要姨娘一如既往地安分守己,母妃必定不会为难于她。这一点,妹妹从未怀疑过。”她的话语里,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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