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干净,然后就此结案,明白吗?”
“臣……臣明白!”秦禹心中明白,知道这是要灭口了,连忙叩首领命。
“至于这个女子,”皇帝看了一眼殿外方向,“先扣下。”
留下了忠顺王爷,就命其他人都先散了吧。
“后续的事情,朕自有定夺。”
皇上并没有下令封口,因为他清楚,殿中众人没人敢乱说。
皇上下旨传照的五皇子还没到,夏守忠就通传说锦妃求见。
一进来,锦妃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眼婆娑:“陛下!陛下息怒!臣妾教子无方,求陛下恕罪!”她显然已通过其他渠道知晓了部分情况。
几乎是同时,被传召的五皇子萧承炯也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一见到父皇那阴沉如水的脸色,腿一软就跪下了,吓得魂不附体。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强压着怒火,将那枚扳指掷到他面前,冷声道:“孽障!你自己说!这是怎么回事?!”
五皇子从未见过父皇如此震怒,吓得瑟瑟发抖,脑子一片混乱。
他既害怕完全承认私情会受重罚,又存着一丝侥幸,觉得若是强调“真情”,或许能博得一丝宽宥。
他伏在地上,声音发颤:“父……父皇息怒!儿臣……儿臣与婉清……确是两情相悦……本想……本想过了年节,便寻机禀明父皇,求父皇赐婚……不想……不想竟出了这等变故……”他这话半真半假,试图将私通美化为感情所至。
一旁的锦妃立刻顺着儿子的话,哭求道:“陛下!臣妾也曾听焕儿提起过那江家姑娘,说是性情温婉,臣妾心下也是喜欢的。如今既然他们两情相悦,又……又有了皇嗣,求陛下看在未出世的孙儿份上,就成全了他们吧!至于名分……”
她故作迟疑,然后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虽说那江氏是郡王之女,但终究是庶出,且闹出这般风波,正妃之位怕是于礼不合,但求陛下赐她一个侧妃之位,让她能安心养胎,为皇家开枝散叶……”
锦妃这话说得极其漂亮,看似在求情成全,实则以退为进。
她心里盘算的却是:先稳住局面,保住儿子最重要。
至于那江婉清,只要名分定下,入了皇家谱牒,以后是死是活,还不是捏在自己手里?一个失了家族庇护、名声尽毁的侧妃,悄无声息地“病故”再容易不过。
到时候,儿子照样可以风风光光地另娶高门贵女做正妃。眼下,那个未成形的孩子,反而成了她用来打动皇帝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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