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骗取匾额后故态复萌。若来年复查合格,自当全额返还;若不合格,扣除一千两罚金后仍会退还两千两。此银悉数入库,臣分文未取。王大人若要编排,也该说是‘萧氏匾’,怎的偏要冠上臣的姓氏?莫非在王大人心中,这商部所有钱财是本官的私产不成?"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几个老臣偷偷去瞧皇上神色,却见天子唇角微扬,竟似颇为赞许。
"至于强购织坊一事,"林淡忽然轻笑,"臣与东平郡王府的婚事是五月十八,今日才五月二十五,满打满算不过七日。就算臣当日便派人八百里加急前往江南,此刻信使怕是还未抵达江南。王大人这罪名,安得未免太心急了。还是说,王大人能未卜先知,早在臣成婚前就预料到臣会强购织坊?"
殿中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王守正额上渗出细密汗珠,手中的玉笏微微发颤。
"府中陈设确是价值不菲,"林淡坦然道,"但皆是内子陪嫁。东平郡王府世代镇守边关,有些家底也是常理。王大人若要弹劾,该当弹劾臣的岳丈东平郡王才是。还是说,王大人觉得,武将世家就不该有些体面?"
这一连串的反驳如行云流水,让王守正汗如雨下。他求助似的望向赵崇明,却见对方也是面色凝重。
当林淡坦然承认三万两采买支出时,朝臣们皆是一怔。
却见他转向忠顺亲王,恭敬一礼:"此事还需王爷示下。"
忠顺亲王漫不经心地懒懒开口道:"皇上知道的,臣弟向来只用宣纸、紫磨。那宣纸要泾县特供的玉版宣,紫墨要徽州李廷珪墨。这些可都是御用级别的,价钱自然不菲。况且商部初立,文书往来频繁,这笔墨消耗大些,也是情理之中。"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赵崇明顿时面如土色。他万万没想到,这超支的笔墨费用,竟是王爷的用度。
虽然林淡所言,已让出声弹劾的众臣汗如雨下,但林淡显然还没有发挥完,又给了弹劾之人最后一击。
“皇上,以上种种臣以为都不是当务之急,且有变革就有血泪,王爷和臣都早有准备,真有那一日为国为民也算死得其所。”
虽然知道林淡有些夸大其辞,但忠顺王爷还是看了过来,目光十分复杂……可惜已经上了他哥和林淡的贼船下不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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