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框架,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一股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早知有朝一日会穿越到此,会真用上这些知识,当初就是头悬梁、锥刺股,我也该把那套课程背得滚瓜烂熟啊!”
没办法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空有概念而无具体理论支撑,难以做出精准的预判和有效的应对。看来,只能靠自己对经济之道的理解,结合这个时代的实际情况,慢慢推衍、摸索其中的关窍了。
“绝不能让甄家的阴谋得逞,完成这‘劣币驱逐良币’的过程!”林淡暗自下定决心。
他深知若放任不管,任由劣质私钱泛滥,将会对整个国家的金融秩序、民生经济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说实在的,若非如今工业基础几乎为零,连像样的印刷机械都造不出来,更别提什么复杂的防伪技术像变色油墨,他都想直接尝试推行更为方便管控的纸币了。
独自思索了许久,既感叹于自己“创造”不出超越时代的纸币,又懊恼于关键理论的缺失,林淡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喟叹:“唉,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过,这番思索也让他更加确信了一点:甄家背后,或者说与甄家合作的对象中,必然有精通经济金融之道的能人!
若说他们只是误打误撞搞出了私铸铜钱,并且碰巧找到了利用军饷渠道散发的“妙法”,这运气未免也太过逆天了。这更像是一种有意识、有目的的金融掠夺和秩序破坏。
正当他心绪烦乱、摇头叹息之际,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江挽澜和黛玉联袂而来,显然是见他久久未去用早饭,前来寻他。
一进门,两人便看见林淡眉头紧锁、唉声叹气的模样,不由得相视一笑。
黛玉关切地走上前,歪着头问道:“二叔,您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江挽澜心思更为细腻,见林淡神色凝重,便知他所思之事非同小可。
她不动声色地转身,对跟着的碧荷、碧茸使了个眼色,两个大丫鬟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外,并细心地将房门掩好,一左一右如同门神般守在外面,杜绝了任何闲杂人等的窥听。
林淡见都是自家人,便也不再完全隐瞒,将甄家可能私铸铜钱,并试图通过军饷渠道散发的事情,用比较简略的语言说了一遍。
至于那个让他头疼的“劣币驱逐良币”,他只是含糊地提了一嘴,说自己怀疑此举背后有更深的经济图谋,但具体机理一时还想不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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