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年,心中有些想念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怅惘。
林清一听是这个原因,顿时松了口气,爽朗地笑了,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大伯和伯母那边,只能等日后有机会我们再回苏州探望,或是他们得空来京。不过表妹若是想念岳母大人,这倒好办!等开了年,天气暖和些,我就派人去苏州,将岳母接到京中来小住一段时日。反正咱们如今是自己单独立府住着,岳母来了也自在,正好与你作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