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恐怕对师父也没几分真心。”
“师父教过，对人不对事，对人极坏，要提防霄韵殿到底意欲何为。”
谢灵玉听见这话眉头微蹙，她如今也听明白这件事非同寻常。
霄韵殿既应了大劫，也为此大手笔的供陈白青指使，肃清东胜神洲邪修时，霄韵殿也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和名声，可为何如今在楚星尘的事情上却放任起来。
两者实在相驳。
“不过怕我。”楚星尘轻笑一声，“怕我真能整合各家仙门，怕我独登天道之巅，怕我登高一呼，流传千年不变的十八仙门就转眼成空。”
“怕我不但有真仙撑腰，还怕我应了大道，怕一切都将是我说了算。”
“他们怕我转眼折了他们付出一切才获得的转眼送给了三宗。”
“天魔是外族，可我不是，他们有理由驱了天魔，可又有什么理由驱我？”
“在他们眼中我不过是个黑夜之中结伴而行的猛虎，他们既怕没我走不出这长夜，也怕长夜之后我能将他们尽数吞下。”
楚星尘目光望向殿外，轻轻叹气道：
“恐惧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