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一定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方羽……”古妖皇开口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从星辰吞噬者和鬼谪仙的手中逃脱的？”
这番话就是很直接的试探。
“逃脱？你在说什么？”方羽眉头一挑，说道，“是他们两个被我打跑了。”
此话一出，古妖皇眼神微动。
“你现在来找我……想要做什么？”古妖皇又问道。
“这难道还是个疑问吗？”方羽露出冰冷的笑容，说道，“你应该很清楚我想要做什么。”
这话当中蕴含的杀意与威胁，让古妖皇心头一凛，脸色立即就变了。
“方兄，他的气息与之前不同了……强大了许多。”
这时，一旁的寒妙依给方羽传音道。
“嗯，我也感应到了。”方羽答道。
“你想要在古妖皇宫对我出手？”古妖皇眯着眼，语气阴沉地问道。
“也不一定得动手，你要是把你与圣院之间的阴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方羽微笑道。
此时的方羽，说话的姿态放得极高，每一句话都带着威胁，似乎根本没把眼前包括古妖皇在内的三者放在眼里。
这让久居高位的古妖皇听起来极为不舒服。
“方羽……你确实很强，但你也不要太过狂妄！若我还未得到妖帝传承，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如今……不同了！”古妖皇咬着牙，寒声道，“你若想动手，我可奉陪！”
“妖帝传承……”方羽眼神闪烁，看向站在古妖皇身旁，一直默默不语，却又面带淡淡笑意的安然。
“你是谁？”方羽想了想，问道。
“我为圣王，安然。”安然微微拱手，说道，“已关注你很久。”
“圣王安然……”方羽心头微震。
“没错，我来自于圣院……你最为关心的圣院。”安然似乎看出了方羽心中的疑惑，又开口说道。
听闻此言，方羽眼神凛然。
看向安然的眼神中，已蕴含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