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只有不可置信！
……
而在已经崩坏的一个界域内，一道身影仍然悬浮于空中。
正是卓古。
此时此刻，他同样睁大双眼，看向方羽的方位。
他虽然距离战场极远，但目光所视，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在方羽面对道始神剑的正面冲击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方羽背后显现出来的那道清晰的巨影！
整个位面当中，卓古见过的修士很多，熟悉的强者也不少。
但是，要说哪位强者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让他哪怕只看到一闪而逝的身影都能立即想起……那就只有一位。
人族天帝！
过去，卓古对于方羽的身份一直存在疑惑。
一方面，他感觉方羽身上有不少天帝的影子。
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方羽与天帝相距甚远。
所以，在今日之前，卓古认为方羽有可能是天帝转世，也有可能只是天帝的一位继承者。
而在刚才，卓古看到方羽的背后……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帝影。
天帝的身影！
那是帝影么？！
如果真是帝影，那便意味着，方羽所证之帝道，正是天帝过去所证之道，否则……其帝影不会是天帝！
帝影所呈现的就是帝道最为根本和真实的一个投射。
方羽的帝影是天帝，那么，从这个角度来看，是符合方羽为天帝转世这个推测的。
可问题是，就在先前，卓古才刚刚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推测。
现在又出现这种情况……
“怎么会这样，方羽如果是天帝转世，那么，他为何还掌握了其他的法则，甚至天道法则都不是他主要的法则……难道天帝在这一世突破了前世的桎梏，可也不会有如此巨大的改变……”卓古脸色变幻不定，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他确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都不会是虚假的。
那么，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后，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哪怕再怎么荒谬，那也是事实。
所以，方羽是天帝转世这一点，在卓古看来……应该是确认的事情。
“不管你还有什么身份，但前提是，你必定是天帝转世！”卓古内心震动不已，眼神中的震骇逐渐转变为复杂。
对于天帝，他是彻底的心服口服。
没有太大的仇恨，也不会有过多的愤恨。
虽然被封印多年，对他而言是极大的打击。
但卓古很清楚，当年的天帝完全可以直接把他诛杀，但还是留了他一命。
从这方面而言，卓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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