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要道。若在此设伏,待梁军援兵经过时居高临下突袭,必能收获颇丰!”
秦川仔细观察地图,发现此计确有可取之处。
但他随即皱眉道:“先生此计虽妙,但若梁军识破埋伏,反将我军围困山上,断我粮道水源,又当如何?”
围山作战本就不易,粮草更是难以运送。
而这飞云山几乎没有水源,若将士们被围困在山上,只是耗也能被耗死。
“此言差矣!”李景隆抚掌大笑,“绝境方显英雄本色!若真到了那一步,届时我军将士必同仇敌忾,战力迸发,以一当十!昔年项羽破釜沉舟,韩信背水一战,不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少胜多,不在话下!”
秦川额头青筋直跳:“若梁军放火烧山……”
“更妙!”李景隆双目放光,“烈火焚身之际,我军必化悲愤为力量!鱼死网破,战力飙升,将士们只会更加勇猛!”
“梁军见我军视死如归,定然胆寒,哪还有那个勇气与我军对战!莫说梁国援军,便是所有梁军加在一起也必胜无疑!”
“先生真乃……神人也!”秦川强忍掀桌的冲动,内心早已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