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土,里面大秦的百姓不知几数,怎能不顾他们的性命?”
王猛逐一分析道:“另外,掘堤是大事,要想达到殿下您预估的效果,可不是一个小的工程量。将多数人都调去掘堤引水又并不现实。”
“以及,水攻虽对战事有利,可一旦用上,必定死伤惨重!无论是梁军还是荣平城内的百姓,出事之后所产生的罪则必将都摊到殿下您的头上,受天下人的指责……”
“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可这几点在我看来,都是小问题!”
秦川不慌不忙地竖起三根手指:“其一,荣平城沦陷三年,城中百姓不是逃亡就是归顺了梁军,现在荣平城中的,都可看作是梁国的子民;其二,我大秦地势上本就河流众多,子民水性极佳,不至于被淹,至于那些损坏的财务房屋,事后我们也都可帮着重建;其三,挖渠之事,铁骑军不方便动手,但可交由谢玄的十万大军秘密进行。”
王猛仍不放心:“可是……”
“王将军多虑了。”秦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胜,骂名算得了什么?”
“这是目前以最小的代价获取胜利的最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