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好在殿下身为太子,有着明面上的这一层身份,暂无忧患。但越是得陛下宠信,便越会招来旁人嫉恨。大皇子、四皇子,还有朝中各方势力,殿下根基未稳,他们岂会坐视你壮大?”
秦川眉头微蹙:“所以您称病避世,是因为这些人?”
“自捷报传来,他们便开始对我施压。”李崇和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其与他们周旋,不如称病在家休养,倒落得清净。”
不等秦川回应,李崇和压低声音:“还有一事,谢玄已归殿下麾下之事,我从未向陛下透露,只说暂时安抚。”
也就是说,晟渊帝现在也不知道谢玄是秦川的人。
“这……这不是欺君吗?”秦川脸色一变。
“哼,出征前,我在御书房求陛下赦免‘欺君之罪’,你可还记得?”李崇和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秦川恍然大悟:“原来那时您就留好了退路。”
“还不是被你这小子连累!”李崇和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若不是我那宝贝女儿被你哄得团团转,我何苦蹚这浑水?”
“嘿嘿,这也不能都怪我呀。”
见秦川难得露出羞赧,李崇和话锋一转:“明日早朝,陛下定会论功行赏。殿下可想好,要讨什么封赏?”
秦川一愣,露出几分茫然:“倒还没想过。父皇赏赐,自然是心意为主,这其中还有讲究?”
“至关重要!”李崇和猛地将茶盏重重磕在石桌上。
“殿下,大皇子有贺宏这员虎将坐镇军中,根基深厚。四皇子背后不仅有文官集团,更握有东厂这把利刃!东厂掌监察百官之权,绝非儿戏!”
秦川闻言紧皱眉头,穿越带来的记忆断层让他对这些隐秘势力颇为陌生,像是一团迷雾,让他心中变得格外沉重。
李崇和倾身向前,语气愈发凝重:“宫中东西两厂皆由陛下亲设,西厂厂公方同只听令于陛下,不问朝政;但东厂魏中贤身怀绝世武功,近年来却频频插手朝局,全力扶持四皇子。若无这等助力,四皇子如何能与大皇子分庭抗礼?”
秦川摩挲着杯沿,喉结微动:“老李,你是说……”
“明日早朝,向陛下请旨!”李崇和突然变得锐利,“组建直属太子的监察机构,赋予其与东西厂同等权柄!唯有如此,方能与各方势力抗衡。”
恍惚间,“锦衣卫”三个大字在秦川脑海中闪过。
绣春刀、飞鱼服,这场暗流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