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然拔出银针,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叶家主……老夫无能为力了,你……节哀!”
“节哀?”叶飞鸿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父亲是他的至亲,他怎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秦凌岳抿唇:“连夏神医都束手无策了吗?”
夏永思长叹一声,合上药箱:“殿下见谅,老夫,尽力了!”
秦凌岳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很难看。
他拉拢了叶家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想借夏神医治疗叶老爷子的机会,把叶家收到麾下。
可没想到事情没他想的那么顺利,叶老爷子的病情,已经解锁到连夏永思都无能也力。
“现在知道怕了?方才不是挺狂妄吗?就这还说是宫中首席,啧啧啧……”
秦川讥讽着的转向叶飞鸿时,语气变化,“叶家主,现在信我了吗?若不是不想让叶老爷子一条性命白白搭进去,我也不会继续留在这儿!速取生糯米、黑狗血、桃木剑来!迟则生变!”
“这……”叶飞鸿喉结滚动。
这些分明是传闻中茅山道士的驱邪之物,难道父亲真的是邪祟入体?
“家父待我恩重如山!”
叶飞鸿沉思片刻后猛然抬头,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纵是江湖术法,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也必须尝试!来人,按太子殿下吩咐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