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冷笑:“宇化田如今早已是丧家之犬!他被东厂‘驱逐’,没了庇护,这些日子又被叶前辈的追杀令逼得东躲西藏,更是对你恨之入骨。”
她语气笃定:“我敢断言,宇化田现在已是破釜沉舟,只要有一丝能杀你的机会,就绝不会放过!哪怕是同归于尽,他也会铤而走险!”
“阿瑾前辈分析得是!”秦川若有所思地点头。
苗阿瑾的话正好戳中了宇化田的处境,走投无路的人,最容易被仇恨冲昏头脑。
苗阿瑾继续道:“虽不能百分百保证宇化田一定会出手,但以他如今的处境,这已是最稳妥的法子,值得一试。”
“确实该试试,不过,我有个疑问想请教前辈。”秦川话锋一转,目光直视苗阿瑾。
“以阿瑾前辈的绝世之才,各国皇室都争相招揽而不得,为何会主动来我这刚起步的百工署?”
在他看来,苗阿瑾这种级别的人物,根本没必要屈居在一个初建的势力里,这里面定然还有别的原因!
苗阿瑾语气随意:“没什么复杂的,图个方便罢了。”
“方便?这话怎么说?”秦川更诧异了。
“我此次来京城,是为了处理一些私人恩怨,需要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处。听闻百工署待遇优渥,又没有太多规矩约束,正好合我心意。”苗阿瑾直言不讳,没有丝毫隐瞒。
“阿瑾前辈口中的‘私人恩怨’,莫非是为南宫蕊而来?”秦川趁势试探,眼睛紧紧盯着苗阿瑾的反应。
苗阿瑾眸光骤然一冷,语气也沉了下来:“多嘴!苗疆的事,你最好少打听,免得惹祸上身。”
“明白明白!是我失言了!”秦川连忙应声,心里却暗自叫苦。
若是从前,苗阿瑾和南宫蕊的恩怨与他无关,可如今他不仅与南宫蕊有肌肤之亲,还需借重万象楼的势力,若是南宫蕊栽在苗阿瑾手里,对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眼下只能先稳住苗阿瑾,等事后再找南宫蕊商议对策,绝不能让两人在百工署起冲突!
就在这时,苗阿瑾突然抬手指向武松,带着不容置疑:“方才就你反对得最凶,叫得最欢,就你了!”
“我?你要我做什么?”武松头皮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戒刀。
“要引宇化田上钩,得有人扮成太子的模样当诱饵。”苗阿瑾解释道,目光在武松身上扫了一圈,“你身形、体格都与秦川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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