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耳鸣、腰膝酸软,夜里还盗汗吗?”秦川还是那一脸得痛心疾首,挤眉弄眼地继续劝。
“万花楼的姐姐们可都跟我爆料了,你如今虽说‘枪出如龙’,可惜龙不点睛,往往还没出鞘就先收兵了!”
“秦——川!”秦鸿卓满脑子的脏话险些冲破喉咙,却愣是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词。
秦川掌心托着那粒“泥丸”又往前一送,语气愈发殷切:“来,堂哥,众目睽睽之下,可别讳疾忌医。肾亏是病,得治!早治早好!”
“治你祖宗!”秦鸿卓一把挥开他的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早年干的荒唐事本就多,此刻越是辩解,反倒越像欲盖弥彰。
尤其是那荒唐事大多都是和以前的秦川一起干的,这种话从秦川嘴里说出来,可信度可不是比别人高了一星半点儿。
“听说秦鸿卓十岁就逛青楼,如今那么多年下来,肾亏也不稀奇。”
“啧啧,真是应了那句‘少年不知节制,老来徒伤悲’,可惜喽!”
“敢情秦川没说错,秦鸿卓真是外强中干,身子早被酒色掏空了!”
围观的贵族们窃窃私语起来,声音不大,却句句都往秦鸿卓心窝里钻。
贵妇小姐们更是以袖掩面,望向秦鸿卓的目光像在看一堆发霉的垃圾,满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