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落锤的那一刻,眼看就要敲定买主,一道几分吊儿郎当的声音很是突兀。
“我加一两!”
全场沉默。
多少?一两?
几乎是所有人都愕然的看向了天子一号房的方向,就连刘施诗也愣了一下,悬在半空的木锤僵住。
天字七号房内的气氛冷了下来,宁昊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声音沉沉地传出:“秦川殿下,本太子为父皇贺寿的寿礼在即,此事关乎南宁颜面,你可否给本太子一个面子?”
“面子?你觉得你在我这儿有面子?”秦川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南宁暗中勾结大梁,屡次派兵侵扰我大秦边疆,杀我边军将士,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面子?今日这株参王,我秦川要定了!”
话语落下,拍卖场内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对南宁,秦川心中半分好感也无。
早在大梁与大秦剑拔弩张时,南宁便如附骨之疽般步步紧逼。
河州城外,他们暗中助梁皇施压,朝堂之外,又搞经济封锁、派兵封锁关隘,桩桩件件都表明了敌对的态度。
如今宁昊竟还敢在他面前摆太子架子,秦川能买账才怪了!
宁昊当众被秦川下面子,即使在包厢里别人看不到他的脸色,也能从声音中听出他在隐忍着怒气。
“这便是大秦储君的风度?与蛮夷何异,徒惹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