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后,羽翼迅速丰满,谋臣如雨,高手若云。我若那时贸然出手,无异于螳臂当车:”
“于是我按下锋芒,一忍便是二十载。所幸,我藏的底子足够深,至今他仍摸不清我的虚实。”
话锋一转,他声音变得低沉而冰冷:“可隐忍不等于认命!当年风声最紧、陛下对宗亲猜忌最重时,我布了一局险棋,这局棋的棋眼,便是你。”
“我?”秦逸轩头皮发麻。
“没错!”秦博达每一个字都好像砸在秦逸轩心上。
“你母亲玉妍,容貌艳丽,早年被我纳在城外别苑,世间鲜少有人知晓。她进府半月便怀了身孕,那腹中的胎儿,便是你。”
“可我为何会生于宫中?”秦逸轩声音发抖,难以置信,“又为何会被记入玉牒,成了四皇子?”
秦博达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听我慢慢和你说!”
“那年,刚登基的新皇春风得意,身边虽有妃嫔,却还缺一位能解他烦忧的绝色解语花。我便以‘献上家伎’为名,邀他赴我府中私宴。”
“金樽玉液,连夜笙歌,终是把他灌得酩酊大醉。翌日他醒来时,你母亲卧在身侧,佳人相伴,就这样,你母亲顺理成章成了陛下的新宠。”
“十月怀胎后,你呱呱落地,眉眼间带着几分皇家气度,谁又会疑心你的身世?”
灯火摇曳不定,映得秦逸轩面上毫无血色。
“于是,我秦博达的骨血,便顶着‘四皇子’的名分,在宫中安然长大。”
“这些年,我在暗处看着你学步、看着你读书、看着你在朝堂上尝试弄权,比看鸿卓那个废物顺眼百倍,也欣慰百倍。”
“够了!”
秦逸轩听不下去了。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原来自己从出生起,就是一件被精心打磨的“暗子”,连来到这世上的方式,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算计。
妍妃含泪上前,低低唤道:“逸轩,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皇家的宿命,莫怪你父王心狠。”
“父王?他配吗!”
秦逸轩双目赤红,倏地探手攥住秦博达的衣襟:“既然已经瞒了二十年,为何不继续瞒下去?现在把真相撕给我看,是嫌我活得还不够可笑吗?”
“因为鸿卓已经成了废人,而你,也快被秦川逼到了绝境!”秦博达任由他摇晃,声音依旧沉稳。
“我再不拉你一把,我这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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