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不过是残羹冷炙;而我能给殿下的,却是整座‘厨房’,是掌控织造业的命脉!”
“好!”秦逸轩被打动了。
“只要图纸顺利到手,本王保你旗开得胜,三年之内,定让你风风光光地回文家宗族,把文老爷子那把家主椅一脚踹开!”
文达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草民愿为殿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
同一时间,丞相府的深院之中。
秦川与李玲珑已经沐浴结束进了闺房,偌大的雕花木床上,偏红色的衾褥枕帐倒是很趁如今的气氛。
“糟了!”
李崇和在丞相府内兜转数圈,秦川的身影却如人间蒸发般无影无踪。
数次交手的经验告诉他,那小子最是滑不溜手,心眼更是七拐八绕的活络。
这般念头刚落,一股寒意便顺着脊背爬上来,带着不祥的预感。
为护女儿清白,他足下点地,身形直掠李玲珑的闺房。
“你……你慢些……”
闺阁深处,先飘出女儿带着娇怯的嗔怪,软得像团棉花。
李崇和脚步猛地顿住,如遭雷击般的僵在原地。
紧接着,少年带着戏谑的笑声传出:“小玲珑莫怕,我向来最懂怜香惜玉。”
“这、这……”
李崇和双目圆睁,嘴巴张了又合,喉咙里像是被塞了块石头。
如鲠在喉!
他千防万防,竟还是让这混小子拱了自家精心呵护的白菜!
老丞相气得手指发颤,抬脚便要破门而入。
可指尖刚触到门板,又猛地收回。
今日他若真闯进去,女儿的名节便彻底毁了。
他硬生生憋住这股火气:“孽缘!真是孽缘啊!”
他颤着声低骂,转身欲走,屋内却又传来女儿带着警惕的声音:“秦川,你有没有听见外头好像有动静?”
“玲珑,管它是猫是狗在闹腾,”少年的笑声愈发肆无忌惮,“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有功夫理那些?”
“猫狗?”李崇和山羊胡气的都快要翘起来了,“这小畜生,竟把老夫比作牲口?”
他攥紧拳头,强压着掀了屋顶的冲动,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秦川,你给老夫等着!明日若不把你剁成肉酱,我李崇和誓不为人!”
……
闺房内,红烛摇曳,缠绵又暧昧。
秦川正吻得情动,唇齿难分。
少女也浑身酥软,倚在他怀中。
“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