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半刻钟,不知是谁突然吼了一嗓子“找皇上评理去”,一群乌纱帽便齐刷刷的掉头。
“又偷狗了?这次还偷到宫外大臣家里去了?”
晟渊帝听完群臣哭诉,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
宫里的那些狗前脚刚失踪,后脚满朝文武的狗就集体蒸发了。
这事儿晟渊帝都不用多想,就能猜出来是哪个兔崽子干出来的事!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无奈起身:“摆驾东宫!朕倒要看看,这逆子把人家的狗都炖了几成熟!”
圣驾浩浩荡荡抵达东宫,却见院内炊烟断绝,连半点狗肉香都没留下,更别提狗毛、狗骨了。
秦川乖巧地立在殿前,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比窦娥还冤”的无辜模样。
群臣更是搜遍东宫角角落落,连条狗尾巴毛都没找着,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灰头土脸地跟着圣驾折返。
“烟儿,苏老师,长夜漫漫,无趣得很,不如我们……继续‘修炼’?”
打发走最后一名不死心的御史,秦川邪魅一笑,左右伸手,环住两女纤细的腰肢,转身就往寝宫走。
酒足饭饱,春宵一刻值千金!
……
五更鼓响,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开市啰!文家布坊开市啦!”
一声吆喝穿过清晨的冷清,京城许多百姓都早早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