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立在中央,上面刻着“十文”“五十文”“三百文”,最醒目的是角落那格朱红区域,写着“血砍五百文”五个大字。
“每人买布匹时,都可得一飞镖,扎中哪里,当场就减多少!若把亲友团都喊来,一人一刀,刀刀都能减相应的金额!人脉若是够旺,砍到白嫖一匹布,也并非不可能。”
话音未落,人群惊呼声、议论声兴起。
昨晚文烟把细则一说,文老爷子便连夜调了价。
每匹布暗抬三成,既留足“被砍”的空间,又保证利润不亏。
经商四十载,他头一次碰见这种“把买卖做成庙会”的点子,真的是半夜都要惊坐起来,直呼“后生可畏”。
可老狐狸越是惊喜,越沉得住气。
他要先让秦氏布坊的锣鼓敲到最响,再一盆冷水浇下去!
欲令其亡,先令其狂!
“让亲朋好友来砍一刀?原来是砍价格的砍刀啊!”
“文老,我家里三儿两女,外加七个孙辈,都能来帮我砍吗?”人群里有人高声发问。
“自然能,来者皆是刀。”文老爷子笑着应道。
“我家三郎才三岁,我替他掷镖行不行?”又有人追问。
“母子同心,其利断金,怎会不行?”文老爷子并没有把这个规则定的很严苛。
这个活动本身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客人,一种裂变的方式逐渐占据市场。
如果条条框框都规定的很严格,反倒失了其中的乐趣。
而得到了文老爷子的准话,众人哄然四散,像赶集似的往家跑。
“快,把隔壁二舅、街口卖糖水的张婶,全喊来!”
“多一个人就多一刀,布匹白拿不是梦!”
“哎呀,我本来还不想买的,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好有意思!”
人自古爱看热闹、凑趣儿。
当回家喊人的那一波人往回赶的时候,那阵仗很快便引来了不少人的跟风。
他们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不妨碍他们先跟上去。
不到两刻钟,文氏布坊门前的已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卖糖葫芦的小贩都趁机多扛了两根草靶子,挤在人群里吆喝。
首位“试刀”的是个青衫后生,姓李,因来得早,排了头位。
他一口气拉来十五个亲朋,乌泱泱占去半条柜台。
文老爷子亲自捧出藤编飞镖盘递过去,上面十五支竹镖都用红绸缠尾。
“小郎君,老朽一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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