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触目惊心。
欧阳鸣忙用衣袖掩住他的嘴唇,劝慰道:“殿下,莫要动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们即刻派人重建厂房,明日一早就去文家租织机,我们已经投入太多,绝不能半途而废!”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逆锋起笔,最能得势!”
秦逸轩把这句话在脑子里不断的重复。
“好,我忍!”
秦逸轩发誓,若有一天权柄在手,他必亲手将秦川那条疯狗剥皮楦草,以泄今日之恨!
可惜,朝堂之外的世事,从不会等人。
踏板织机一经东宫“全面租赁”,想要合作的布商络绎不绝,文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矮了三寸。
欧阳鸣亲自登门求租,得到的却只有一个冷冰冰的“等”字。
这一等,就是七天。
七日里,秦氏布坊无布可卖,被迫关店
而京城那些老牌布坊,却趁机开足马力,疯狂销售!
他们工艺老辣、货源充足,把价格一压再压,即便利润微薄也甘之如饴。
“物美价廉”四个字,几乎是传遍了大街小巷,彻底抢占了低端市场。
等秦逸轩终于从文家租到织机时,低端市场早已被瓜分完毕,再无他插足之地。
更糟的是,不少中端布坊见薄利也能赚得盆满钵满,纷纷自降身价,参与其中。
中端市场瞬间塌方,唯有文家独占高端与中端赛道,遥遥领先。
“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卷吧?”
“别犹豫了,想要好布,只能去文家抢‘文’字标!”
“现在市场上也有文家的布最好,不仅美观,质量也可以!”
权贵们从不在乎一匹布是几十两还是几百两,他们只在乎那代表的身份!
先前因为文氏和秦氏打的价格战,许多权贵觉得丢脸都暂停了采购。
现在文家不仅不卖那些“破布”,还成了市面上最好最贵的,一眼就压过旁人。
尤其是那布匹上独特的“文”字暗纹,只要走出去就能让人认出来那是文家的布!最贵的布!寻常百姓买不起的布!
又一天清晨,文府的小厮带着算盘珠子都快打烂的账房先生前来报喜。
“老爷,又卖爆了!今日半日的净利,足足有三万两白银!”
半日,三万两!比文家巅峰时期的利润整整翻了一倍!
文家先前激烈反对租赁策略的族老们,此刻集体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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