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嗤笑一声,很是不屑。
连秦凌岳都被他踩进泥里,一个困在深宫、只会耍些小手段的妇人,若不是涉及到了晟渊帝,秦川都懒得搭理她。
御座之上,晟渊帝始终闭目养神,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秦凌岳被贬,林疏月心头滴血的伤口他何尝不清楚?要她就此收手,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半个时辰后,宴席散场。
晟渊帝起驾回宫,百官们亦鱼贯而出。
林疏月却突然快步上前,拦住秦川的去路:“小贱种,今夜之辱,本宫来日必定十倍奉还!”
“我若是贱种,那娘娘方才在殿上的表现,连贱种都不如?”秦川语气轻佻:“照这个逻辑,该怎么称呼娘娘?难不成是畜生界的新贵?”
“你敢骂我是畜生?”林疏月眼睛唰一下瞪了起来,尖利的十指蜷起,不顾一切地朝着秦川的面颊扑去。
“疏月!”林老爷子在一旁连忙喝止,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带着警告道:“别忘了你姓林!更别忘了你的身份!”
林疏月用力挣了两下,终究不敢在金銮殿外造次,只能恨恨地瞪着秦川,撂下一句:“咱们走着瞧!”
“跳梁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