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他当真如此说?”武云岚仍是难以置信。
在她心中,晟渊帝始终是那个负心薄情之人。
若非他当年的绝情,她何至于与亲生骨肉分离十余载,在这千里之外饱受思念之苦?
“千真万确!”秦川郑重点头,“当年秦凌岳有贺宏与林家势力撑腰,秦逸轩有杨氏与诸多王府势力扶持,而我……除了一个空有其名的太子之位,什么都没有,父皇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他顿了顿,又道:“所幸孩儿后来幡然醒悟,痛改前非,奋发图强,凭借一己之力在朝堂站稳脚跟,否则早已被他们置于死地,今日也无缘与母后相见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武云岚眼中的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带着释然与愧疚,“是母后错怪他了,错怪了他这么多年……”
秦川伸手拭去母亲脸颊的泪水,宽慰道:“母后不必伤怀。父皇当年不让我随您来黎北,也是多有顾虑。”
“我好歹也是大秦太子,若贸然来此,岂不是让大秦皇室颜面扫地?况且黎北国内暗流汹涌,危机四伏,我来此反而更危险,说不定还会给您带来麻烦。”
“这倒不假。”武云岚也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只是这一幕到秦川眼里就有了别的意思!
果然,黎北皇室内部远非表面那般平静,母后在此的日子,恐怕并不安稳。
为了转移母亲的注意力,宽慰她的心情,秦川话锋一转:“母后,在您心中,父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父皇啊……”武云岚目光悠远,望向窗外飘落的梅花,陷入了回忆。
“川儿,你应知道,我与你父皇本是政治联姻,毫无感情基础。起初,我觉得他是个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可后来相处久了才明白,他当年发动政变,并非贪图皇位,实为自保!若前朝太子登基,以其残暴多疑的性子,第一个要杀的便是你父皇这个功高震主的弟弟!”
“你父皇发动政变也是被逼无奈,也是相处日久,母后才渐渐看清他绝非池中之物,而是个胸有丘壑、雄才大略的未来君主!”
“他城府极深,杀伐果断,更懂得隐忍蛰伏,心中装着的从来都是天下苍生,是个难得的好皇帝。这些年来,大秦在他的治理下,国泰民安,国力蒸蒸日上,确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盛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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