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挫败,曾汞状若疯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赢下这一局!
武继光在一旁为他助威:“曾汞!只许胜不许败!给本太子往死里对!若能赢了秦川,本太子重重有赏!”
“殿下,我定竭尽全力!”曾汞咬牙低吼。
“秦川,少废话,出题吧!”武继光盯着秦川时已没有了先前的自信。
“请赐教!”
唰——
全场目光在这一刻都聚焦在秦川身上,连黎皇都屏住了呼吸,满脸期待。
万众瞩目下,秦川一字一句地吟道:“上联是:黄土坡,青陶工,和褐泥,揉白砂,制黑坯,施绿釉,烧红瓷,从春到夏造秋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曾汞与武继光,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挑衅:“请,赐教!”
“这……”
秦川话音落下,原本志在必得的曾汞如遭五雷轰顶,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黄土坡,青陶工,和褐泥,揉白砂,制黑坯,施绿釉,烧红瓷,从春到夏造秋冬?”
“绝对……这简直是千古绝对啊!”黎皇目光灼灼,“此联意境开阔,对仗精妙,闻所未闻,臭小子,可是你独创?”
“算是吧。”秦川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联是华夏千年文萃中的经典绝对,他在这个时代不过是顺手拈来,占个“首创”之名倒也毫无压力。
武继光全然不解其中精妙,只觉曾汞迟迟不答丢尽脸面,不断催促:“曾汞!发什么呆?你可是我黎北第一才子!快对!给我对死他!”
啪答、啪答……
曾汞额头冷汗顺着脸颊滚落,很快浸湿了胸前的青衫。
非是他不愿对,实是此联堪称绝杀中的绝杀!
“黄土坡”“青陶工”锁定陶艺场景,“褐泥、白砂、黑坯、绿釉、红瓷”完整呈现制瓷工序的色彩变化,对应原联的流程递进。
还有“从春到夏造秋冬”,以方位词的巧思,凸显陶艺制作的耗时与匠心,续对简直难于登天!
“曾汞,只要你能对出下联,我今日便当场认输!”秦川笑意从容,带着十足的自信。
这一联在华夏千年间亦是公认的“无解”之题,今日特意祭出,就是要对曾汞进行碾压式的暴击!
“曾汞!你还等什么?快对下联啊!”武继光急得直跺脚。
“殿下……是我……输了。”曾汞面如死灰,颓然低下头。
“输……输了?”武继光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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