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雅安更是凌乱了。
一想到她竟与这般“无耻”之徒有过肌肤之亲，腹中孩儿的爹是这种毫无顾忌、惊世骇俗的性子，她就觉得欲哭无泪。
“川儿这孩子……唉！”武云岚以袖掩面，既觉得荒唐，又忍不住为儿子的魄力暗自心惊。
但要说最震惊的，还是南宁太子宁昊，甚至内心都有些崩溃。
一国太子……他怎么敢？巨大的憋屈感笼罩在宁昊的身上，差点没维持住自己的体面。
“舒服！这泡尿……舒坦！”
一会儿后，秦川系好裤带，哼着小曲踱回殿内，脸上还带着几分满足。
他戏谑一笑，目光落在呆若木鸡的宁昊身上：“宁昊太子，我已经示范完了，该你们南宁了。”
“我……我们？”宁昊如梦初醒，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对，该你们了。”秦川掏了掏耳朵，催促道：“速战速决，别耽误大伙儿用午膳。”
“你们……谁出战？”宁昊勉强控制住心中的崩溃与怒火，看向身后的南宁使团时都带着些颤抖。
“这……”
南宁数百名使臣面面相觑，个个面露难色，无一人应声。
他们可都是南宁有头有脸的文臣武将、名士鸿儒，当众解裤，行此等有失体面、不堪入目的之事？
传出去他们的脸还能要吗？多年来经营的名声也都得毁在这儿！
“无人敢战？”宁昊脸色铁青。
“殿下！”张说悲愤交加，痛心疾首道，“秦川是市井无赖，毫无廉耻之心！他不要脸，我南宁岂能与他一般见识，自甘堕落？”
他原以为秦川只是虚张声势，没料到这厮……简直恬不知耻，丧心病狂！
“殿下，我等也是年高德劭之辈，岂能与这等流氓无赖比此等污秽之事？”
“此子投机取巧，无耻之尤！待我等归国后，必将他的恶行昭告天下，让他遗臭万年！”
“对！让他臭名远扬，不仅他自己蒙羞，连整个大秦都要跟着他丢脸！”
南宁众老义愤填膺，一个个对着秦川捶胸顿足，破口大骂。
“让我遗臭万年？你们那点唾沫星子，在我眼里，算个屁？”秦川嗤笑一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老子偏要做个让你们头疼的祸害！”
黎皇抚额苦笑，摇了摇头。
这小子行事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这般下去，怕是真要成为天下第一“祸害”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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