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仗人势的东西,最他妈没出息!老子最瞧不起!”
“你这个死胖子!你骂谁是狗?!”狗腿子“小李”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尤其是“狗”这个字眼,显然戳到了他的痛处,他也急了,挽起袖子就要上前。
“骂的就是你!怎么着?”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真的要动起手来,王明远皱着眉头,不悦地喝止:“行了!小李,跟这些没见识的乡下人一般见识什么?平白失了身份。”他这话看似在说自己的手下,实则把周辰他们全骂了进去。
他转而看向周辰,脸上挂着那种施舍般的、居高临下的表情,摇头道:“乡下人就是见识短浅,坐井观天。本少爷看你们和我一样,都是搞养殖的,算是同行,原本还想着相逢即是有缘,看在都是投资者的份上,指点你们一二,让你们少走点弯路。现在看来……哼,朽木不可雕也。你们,不配。”
周辰也被对方这从头到尾的傲慢态度彻底激怒了,他迎着王明远的目光,寸步不让,声音斩钉截铁:“谁稀罕你的指点!我告诉你,王老板,别以为在国外学了几年洋墨水,喝了点洋墨水,回来就能对我们指手画脚,觉得高人一等!
国外的东西未必样样都好,更未必样样都适合咱们这儿的水土!我相信我自己选的种苗,相信我自己学的技术,更相信我们这片海!我养的蛏子,绝对不会比你那些漂洋过海来的差!”
“哟呵!好大的口气!”王明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井底之蛙,也敢妄言天阔?行啊,光说不练假把式。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咱们不妨打个赌,比一比,怎么样?”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抹算计和轻蔑的光:“就比……等到收获季,咱们这两片滩涂,蛏子的平均亩产量!看谁养的蛏子收得多,品质好!输的人……就当众承认自己不如对方,是瞎搞胡搞,并且不再养殖,怎么样?敢不敢接?”